January 20, 2007

「用臉頰貼緊月球…」

曲目一號結束,我的印象是「鋼琴手笑起來好可愛」。膚淺!對,很膚淺,好像沒在注意音樂。但是,人家整場都笑嘻嘻,而且真的笑得很甜哪。吉他手很自 high。大提琴手長得圓滾滾…NSO 來的,造字的人中的酷弦樂也是她編的。手風琴有味道,某一刻我念起 Celina 的滄桑法文。鋼琴越想越是發出奇妙聲音的絃樂器 (真的,裡頭裝的是弦耶,弦發出這種聲音你不覺得奇妙嗎?)

坐得離舞台超近,看樂團與雷光夏的側臉。音樂是種溝通的方式,雷光夏看待音樂就是席慕蓉看待詩,以明顯方式表達不出來的,用了其它途徑來說。是故意將訊息藏在什麼裡面?裝得莫測高深?沒有啊,祇是一種表達而已,祇是沒有用說白話與寫白話表達而已。教文學的老師說,不要老是覺得文學裡故意「藏」了東西不讓讀者懂,實在是,創作者用了她的語言罷了,實在是,她駕馭說白話與寫白話的能力不好,或是,媒介不對而已,意圖畢竟還是溝通。

初聽雷光夏的專輯,風格驚艷,「原諒」、「敗帝國」、「情節」、「入山」、「小學生們總是」、「小島漫遊」等等,有音樂、口白、田野錄音,非常有趣啊。但以現場來說,張懸的表演有更大的感染力,雖然串場話很玄。哎啊,要是表演場地大一些就好了,在 The Wall 站到腳酸,後來找牆邊坐下;在女巫店缺氧,後來有好心人讓位給我;在河岸擠到爆炸,好險舞台側邊空間足夠。Live 演唱一定要在小地方嗎嗎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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