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 2007

All About Perspective

無疑我對島有著感情。不是個完美的地方,如其它地方一般。認同來自自己成長的歷程,因為,還算喜歡至今成長的進度,而若沒有所有的人事物,當然我不可能是現在的我。到美國中部後,也自然地跟身邊的人介紹起這枚島,以我為媒介,讓她們了解島的語言、風俗、音樂、人民、政治,同時開開心心地觀察人家的。旅程的尾端,朋友給我下了個評語:你是這麼地代表著你的國家,又能積極地參與我們的生活。我很喜歡。

然而習慣人地比為島 60 倍的閒散優游之處後,歸島第一個月我是被丟進鹹海裡的一條淡水魚,腺體受到莫大的刺激,而肉體幾乎要崩毀,在我必須左看、右看、左看、右看又左看再快速衝過家裡附近的巷子時。習慣的,那動作一天要做個十來次,早不見怪;但對不習慣的,那是精神壓迫,深深地,深深地,因為失去了自認為是基本權利的一種而也失去了呼吸。隆隆隆,呼呼呼,路上人車數量讓我願意鎖在家裡一個月避免出門。要那寬敞的路啊!要那用龜速也可安心走過的街口啊!為失去的空間哭泣好久。

不太確定該不該發揮自豪的適應力,再度融入,不太確定要不要忘掉偌大的空間感。在這樣的搖擺天平兩端,小心地取出適當的砝碼這裡掛掛,那裡調整,因為我無法甘於現狀,我無法忘掉那填滿整個地平線奉獻給雙眼的完整夕陽。於是兩種人格只好如螺旋體交纏一起,互生,我是這,也是那。他說喜歡我的漠然,她說要雲淡風輕,那只是我兩種人格唯一唯一能共存的方向,我必須,我只能。

不過…偽裝的夏日晚風吹起,超大購物中心的燈火與流過街道的車輛,竟,這瞬間看來如此自然。不過就是一種樣態嘛,這是島自己的風味。她是她啊,如我是我。我可以是這,也可以是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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