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5, 2007

Paddington Notes: F R E E D O M

大學做專題與老師開會時,老師突然問:「你是不是很喜歡自由?」我愣了,因為這個問題不符合上下文情境,一時之間並未對我產生意義。自己還陷在呆滯的狀態,組員同學很順口地替我回答:「對啊,我覺得是。」

大概是吧。討厭陷入任何被困住,失去移動主控權之處。心理上的,身體上的。父母已經算少干涉我的決定,不過,一旦我嗅到,那想替我做決定的語氣,平常的無所謂面孔變臉似換上另一張劍拔弩張的豎眉眼,當叛逆小孩。其實也一直懶得解釋我做決定的背後原因,因為,憑什麼要費功「說服」你我這樣做的原因?前提是不殺人放火,其它的作為,如上什麼課、吃什麼東西、去哪裡旅行,在行使自己的自由權但是不干涉他人的自由權情況下,憑什麼得經過你的准許?你的贊同?去那次多元文化講座,我與講者的想法不謀而合。分享想法的時候,我並不想說服你「該做我做的」,但同樣,我也不認為「該做你做的」。我們分享,我們接受。不接受時,分道揚鑣,並沒有近朱者非要赤之說。

要維持一個原則,需要對它多一點信心,多一點決心。這也是,我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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