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4, 2007

高山青 之 高興篇

血跡斑斑:

咦?不是要寫快樂的事情?怎麼一開頭就有血腥畫面?是個有趣的事件啦,其實。場地單位準備午餐很用心,放了點原住民式的餐點。有一種用葉子包起來的糯米飯團,中間夾碎肉。葉子很好咬斷呢,與糯米又搭。






導致見血的兇手是圖中這長長的竹筒飯。往常在別處吃竹筒飯,竹子往往被剖好,食客挖飯而食。然而,場地單位為了增添樂趣,沒有預先剖好竹筒,也沒有備山刀在側,而是放了一塊大石頭在某張桌上,客人們必須拿竹筒向石頭上使力砸去,將竹筒敲裂。喂喂…竹筒挺硬的啊!前面的男士使力敲了四、五次,竹筒開了。我敲了第二次,就敲到桌子…手指夾在竹筒與桌面…因而見血,痛死了啦!後來別人幫我敲開。




卑南歌聲:

主持人說他是「靈魂歌手」。我想這主持人之前沒事自己講笑話自己笑,對他的話沒認真聽。但這句話他說得對極,卑南青年彈著吉他,唱著我不懂的語言,卻能震撼我的聽覺與心情。很乾淨,很真誠的生命歌聲。真的好聽,比媒體上的音樂都好,因而一度衝動想走過去拍拍他的肩稱讚他呢。改天我要再回去。


世界大同:

卑南歌者共唱了四首左右的歌。唱到第二首吧,兩位少女突然興奮地衝離座位,兩人拉手跳起舞來。雖然兩人不像某些與會者穿著原住民衣裳,想必是某個族的女孩子吧,律動地那樣快樂。此舉激起大家興致,其他幾位原住民和外賓也下場拉著手跳起舞來。如果有這樣一張大合照,我會為其題下「世界大同」。如果,我們看到的都是各人心中的單純與善意…

我們是活動的一部分而已,說實在。口譯人,總是不免與活動本身保持著一定距離,像是特派員,任務結束,揮揮衣袖,不必忙佈置會場,不必忙照顧外賓,不必每天熬夜 (除了看資料時外),不必挨上司削…以我的猜測,多數口譯人應當都是這樣子的吧?而這種特性,似乎也是我一直以來行事的方法。站遠一點,看清楚一點,要冷靜,把責任內事務完成,因為存在是為了這樣的專業。所以,這種模式,或許很適合我吧?

勞師動眾,運用了不少資源,大家辛苦了,明天會更好。

2 comments:

olympiaz said...

在找靈魂歌手嗎?
這邊可以提供一名喔...

若有需要續攤,絕對不要客氣通知一聲,我們的靈魂歌手一定會前去支援的...

gitiswoods said...

是嗎?要不要去南投山上唱?這次遇到一位南投山上的神父,他說歡迎去找他玩。我想他應該在原住民部落中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