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4, 2008

數位千年長河

口譯者進入講者的腦袋,將一把把思緒抽絲,脈衝一樣,沿著一縷絲電光火石飛過,到了舌尖,張嘴發聲。夾在說話人與聽話者的中間,是為千真萬確的媒介。為別人而溝通。然而,在這樣為他人進行的認知活動背後,似也瞥見一股力量推著內心自我與自我的對話。

有點難說分明。這是一種印.象。自我與自我對話什麼?說不清。說出去的話不是自我腦袋裡形成、被付諸聲音的想法。所以,是不是某塊小小的腦,保持了自我,對這一切別人的話,產生自主的反應?你來不及與他人討論這個想法 (因為嘴巴忙傳意),只好自己與自己談。

有點玄我知道。同感。走出包廂卻像走出哲學課一樣地沉著腦袋。


主題:科技相關
形式:同步

錄了自己的音回來,不知道何時找得到動力與時間聽。哎,打開潘朵拉盒之前的忐忑。

觀察點:

(1) 觀摩前輩
第一次有這榮幸與艾草老師同廂。趁著不大忙時觀察前輩。進中簡潔,相較下我用較多過白話或贅字,或許可以說是語域高低有差,想像聽眾比較兩位譯者時,大概會覺得我說話像小孩。進英亦同,前輩的英文修飾過,雅些,而我聽到訊息後就急著用自己會、第一時間想到的翻法出口,直些。無法用那樣穩穩、慢慢的節奏翻譯,憂心再慢就會忘訊息。專注些或許不會忘?專注些或許反而可以慢腳步?

(2) 卡住原因
最後一根稻草,是與印刷有關的主題。流程啊,檢測啊,方法啊,標準啊,卡住的那一點,我在掙扎:為何我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麼?Alarm, failure sequence coming at you! 艾草老師拍拍我的手臂,接了過去。看看 console 的計時器,這段我才翻了八分鐘就敗陣。收到資料時就發覺這篇突出地不易,可實際作才知…原來真的會聽不懂。在車上,前輩說我「想太多」,可能呢,誤把自己腳色轉為聽者而非譯者,就聽起來了。聽不懂,就忘了說。聽不懂,要怎麼說?

心得:同步做得不夠多,英文產出練習不夠多。艾草提到 self-monitoring,該來注意一下。依然很喜歡工作日之非工作時刻與人相談。

2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好幾次來過卻忘了留下足跡。
喜歡你那句「走出包廂像走出哲學課一樣沉著腦袋」。喜歡你琉球照片裡的陽光和自由。不同的人物匿名,有了猜想的空間和會心一笑的樂趣。你的文和你的人一樣,有點神秘,有點玄。

gitiswoods said...

to Anonymous:

感謝你賞光,看到有留言真感動...可否請問你是哪一位啊? 看留言我應該認識閣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