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4, 2008

舊金山 - Independence Day

又遇到國慶日了,又是個意外。排定此次時程時壓根沒想到途中將經過 the 4th of July。一回想,過去某兩年的國慶日曾因不同的原因正巧遇上。有一年的七月四日晚上,Smithtown 整家麥當勞的員工都排開了班玩去,剩下外勞 (包括本人),與一位值班經理。國慶日晚上定要放煙火的,我們在店裏只聽聞其聲不見其影,頗無聊,好在又因為人潮全去看煙火了,店裡門可羅雀,閒得很。

馬克經理看生意如此冷清,便做提早關店的打算,吩咐員工把一些用具都先洗起來,自己則坐在辦公室講電話 (a.k.a. 打混)。如今想不起來當時誰忙著洗用具了,因為我向來只站櫃檯,對廚房一無所知。後來,那齣慘劇就發生了。

煙火過後人潮散開…往哪去?不少就往著麥當勞來覓食了!天曉得大多用具都已經收拾起來,沒辦法做漢堡。面對一輛又一輛又一輛塞在 drive-thru 的車子,只得連聲抱歉,後來馬克必須親自出馬向人客解釋,場面尷尬,他走回辦公室時還摔東西大喊: Shiiiiiiiiiiit! 當小員工的好處在這兒,大事塌下來基本上都幸好不是我的事。

另一年的國慶到了紐約,託華爾街菁英之福到某位擁有絕佳觀景位置的朋友家去賞煙火。這棟大樓的位置有多炫?就在施放煙火的哈德遜河旁,窗外往下望去是擠爆河邊的黑壓壓人群,往上望去則是從兩艘駁船上沖天而起的美麗煙火。絕佳位置,位置絕佳。唯一缺陷是因為透過玻璃而少了些許臨場感。

那麼今年呢…獨立紀念日的一天就從…該死的飄雨清晨揭開序幕。在舊金山遇到的唯一雨天,竟在 7/4!有些掃興啊。然時間寶貴,穿上有帽子的外套以後,還是先搭 metro 朝第一站:位於金門大橋公園裡的 Japanese Garden 去了。這兒每週一三五早上九點到十點間入場免費,否則需要繳交四元美金。




沒想到才踏入 Japanese Garden,深深吸一口樹木的味道以後,好慶幸今兒個天氣是這樣的。綿綿細雨,點綴園裡一草一木,靜靜優雅氣氛瀰漫在橋間、塔尖、亭內。日式庭園的實際佔地不大,然彎彎曲曲的設計,讓訪客「覺得」庭園還不小。 雖然一大早的,園裡遊客已不少,莫非都衝著短短的免費入場時間而來?雖然入場限九點到十點,在那之後想要逗留多久都可以。此處也是拍照的好地方,看到幾位訪客不約而同拿著大砲級的單眼東拍西拍,還有一組東方人拍沙龍似的擺出誇張的矯情姿勢,很像是古早音樂錄影帶中男女主角會擺的姿勢。這樣很好聯想吧?





大致上漫步一圈後,剛剛省的入場費剛好拿來紀念品店旁的茶亭點一份茶與點心坐下。穿著和服的年輕女孩問我要 Oolong、Green Tea or Jasmine Tea? 然後回過頭與同伴講著廣東話 (在美國,韓國人經營日式餐廳、越南人炒中國菜、台灣人在西班牙酒館舞佛朗明哥隨處可見,我們的身分認同與我們的作為不再那樣切割得清楚)。說實話這茶這點心普普通通的,可在微涼的日式庭園中,翻開一本書短暫讀一會…莫名地搭。想起早上對天氣的咒罵抱怨,哎啊結論還是不該驟下,現在我滿意得很。





午後天氣轉晴,好極了!晚上的煙火看來會有個晴朗的天空揮灑。煙火九點半時會在碼頭施放,所以傍晚就先到了附近逛逛。說是傍晚,天亮得像大白天,還有點熱。海邊嘛,除了有放眼數不盡的海鷗大軍之外…







也有不畏天氣的勇者。剛剛說了熱,是熱沒錯,但風一吹、雲一來就又冷了啦。[這張照片說實在有點詭異,是圖中女子的姿勢嗎?髮色嗎?有種說不分明的怪。]








Pier 39 (39 號碼頭) 與 Aquatic Park 各設了舞台,幾個樂團輪番上陣。走到 Pier 39 時,台上演唱歌曲的是 Tainted Love,愛唱復古搖滾歌曲,以及自嗨,哈哈。台前第一撮聽眾也很嗨,跳舞啊尖叫啊全都來。我站在可以聽歌但不會被擠到的安全距離外,搖晃來搖晃去,隨便搖晃也很開心啊。前面一位大叔回頭看到矮小的我,立刻作勢要跟我換位子讓我看清楚點,縱使我告訴他我看得到。不過人家堅持的好意怎能一直拒絕?後來還是站了過去。謝謝大叔。

就這麼晃了一大圈回到 Aquatic Park,人潮多了三倍左右,大夥都在等煙火。這裡又要講到地大的好處,人數即使這麼多,也不到使人不舒服的程度。天色漸暗,氣溫驟降,旁邊的人已經受不了去後邊廣場的 Ghirardelli (此店專賣巧克力) 買熱可可。而我,戴起帽子盯著手錶期待煙火快快來,否則我要凍死在夏夜了!




終於,差不多準九點半,Pier 39 與 Aquatic Park 同步放起第一發煙火!兩處之間應該有什麼連線系統吧,因為接下來的每一發,在兩邊都可同時看到!煙火的魔力老少咸宜,不時有人發出「嗚」、「嘩」的聲音,後面兩個小朋友大概是人生第一次看煙火,興奮程度破表,幾近陷入瘋狂狀態。一波一波的炫爛,遇著霧氣時,整座天染成紅,美,美得我忘了自己很冷。

[註 1:煙火照片拍不下來]
[註 2:後來散場費了一番功夫才回到住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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