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9, 2008

生死有命…嗎?

An old man turned 98
He won the lottery,
and
died the next day.

一個人可以活多久,一個人哪天哪個時刻因為哪種原因而,死,根據什麼而定的呢?傳說的故事中,這閻王定的,生死簿啊,記著人人一筆。不是孫悟空的,沒通天本領抄起本子塗塗改改,大多數的我們,過著自己的人生。小時候坐不住的孩子可能叫老師罵一頓或罰站呢,等大時候肩膀痠了、腰疼了,倒是人人說教健康的重要,催你去動呢。

縱使如此,而立之年的健康青年不見得活得久,鎮日關冷氣房吃麥當勞垃圾的不健康老人不見得活得短。30 年菸槍不見得就得肺癌;一生不沾煙酒不見得讓你不得肺癌。生死有命?誰來定?

母親節前,S 的青年哥哥傳出意外。當我們還在藉二手管道釐清事發狀況之際,他就離開了。除了難過惋惜,替他也替她,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大出來。論誰都知道那只是為了想表達點可以為你做些什麼的心意,事實上我們知道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就在母親節前,母親失去了讓她成為母親的人。

然後,朋友的爸爸傳出肝癌消息。一個轉眼再檢查,末期。什麼?什麼末期?怎麼會?不知道。怎麼辦?不知道。外公得的不也是癌症,怎麼你現下什麼都想不起,什麼都不曉得。當時你在幹嘛呢?空泛的談話,我們只能談著別人給的事實,說著話假裝,以為,我們懂得,來掩蓋我們其實半點頭緒都沒有的可悲真相。

去你的,癌症。

1 comment:

Anonymous said...

为你的朋友父亲祈祷!据我所知,对这种病西医没有什么办法了,听说神奇老中医曾少舫治好了不少晚期癌症,包括肝癌,可以让你的朋友找他老人家试试。我知道网页:www.zengshaofang.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