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6, 2008

Pronouncing Bee

口音…恐怖的口音又來了啊!不曉得這麼說會不會有國別歧視之嫌,但英語系國家的講者的口音真的比較不會讓人想拿頭去衝撞箱子的玻璃。我彷若看到哪位譯者腦袋燒掉或腦漿爆破後上半身癱在桌上的恐怖片景象,鏡頭慢慢拉遠,背景響起哀戚的音樂。那個譯者就是我。


主題:網路相關
形式:同步口譯

新加坡講者--上一場覺得新加坡代表說話很難懂,結果又來了。(這位) 新加坡人會用單音節的方式講每個英文字,我很難判斷哪幾個音算在一個字。英文也有抑揚頓挫,且每個字帶有節奏,雖然字與字會串連,可是聽得出來其中的分別。就像一串串燒…雖然是同一串但是你看得到上面有香菇、青椒、洋蔥等等不同食材。單音節的語言就不同了。就說「枯籐老樹昏鴉」這六個字,其實是兩兩字一組,聽者必須知道這三個「詞彙」:枯籐、老樹、昏鴉,才知道哪幾個音節應當歸在同一組。很怕這種每個音節都發同樣長度同樣音調的講者,對我來說很難懂,加上他語速很快很快很快(讓人根本覺得他在講中文吧!),解碼器都要當機了。

日本講者--一樣帶著發音的挑戰而來。某方面而言與上一位講者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日文也屬單音節的語言啊。他搬出講稿低著頭飛快狂唸 (天哪早知道就去要稿子了,事先不曉得他要唸稿),我很用力聽還是有挑戰。有誰聽到 "schule" 可以反應出「噢他其實說的是 schedule」?每個字都這樣變身,變得不像英文,譯者要怎麼辦啊?有次艾瑪姑娘說,口音難可以用知識來彌補,自己嘗試過也成功過,只是這次不是個成功案例。

德國講者--發音稍微含混,但聽得出來字義。除了口音外,歐洲講者的用字會和英語系講者不同,同樣的意思由母語者來說,可能就是個不同的句子了。其實,判斷字義時常常需要文法的協助。平常讀、聽英語系國家的用法,也學著用,面對歐洲講者要多費點心猜文字的背後意義。

英國講者--卡路里和我共同將本日最佳講者獎頒給這位叔叔。語速佳、有條理,口音對我而言也較熟悉。演講時,語速其實很重要。記得以前上演講課時,課本有提到對著不同人數演講時語速應要有分別。隨著會場人數越多,語速應該越慢。在大會場如果講話太快好像會有時間差的問題,導致不同座位的聽眾跟上講者的速度不一。像近期在新聞上看美國總統候選人面對台下一卡車一卡車的選民講話,速度就會放得較慢,講話也要刻意地清楚,才能達到溝通效果。


心得檢討--
1.主題滿好的,因為算是個與人切身相關社會議題,而且很有意義。
2.受口音干擾是因為聽力不夠好嗎?這個元素不是譯者能控制的,譯者的唯一選擇是找出對應之道。如有建議,敬請賜教。

2 comments:

自由 said...

我偷偷覺得,這應該可以靠經驗克服。碰過的『有問題口音』次數多了之後,自然而然比較容易『矇對』(超不負責任!);再者,經驗多了以後,也比較不容易慌,相較之下就多了更多『應變的時間』。

gitiswoods said...

to 自由:

「矇」的功力果然重要...有時痛苦的是,要講出自己不確定是否「對」的東西。聽說過去有人因為無法接受必須常常講些不確定的話,就此離開口譯了。

靠經驗啊,那就只好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