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1, 2008

Best for the last

我發過誓,今年絕不再寫啥年度大回顧、大感言云云。每年都做,漸漸變成僵化形式,讓人厭煩。明明沒有人逼我寫,卻有種「怎樣?我就是不想寫、不要寫」的叛逆態度。想到不久前高中同學還取笑我在班上表面很乖內在卻反骨,自己笑了起來。

這…很輕易地這份誓言被打破了,我果然不懂什麼叫承諾。

從南瓜老師家回來,路上和阿 J 聊工作、論文、尊敬的人,耳膜上仍印有餐桌上笑語,眾人聲音、故事、面孔,迴盪迴盪。越是沉澱,越是升起複雜感覺,開心卻又落寞。年末有此機會受邀一見多位同業、前輩、老師外加無止盡吃吃喝喝,無疑讓人開心。然而人多的場合裡,又自然感到身子像一顆肥皂泡泡,飄飄然浮在空中,同時在裡面又在外面地落寞。

可能也是整年來揉合起的感觸吧,也或許是一輩子甩不開的風格。沒坐在即將墜落的飛機上,但某些事件片段、情緒片段閃過眼前,如要做個總結,覺得唯一選擇還是說聲謝謝 (哎,有夠老掉牙)。

而新希望,靜靜悄悄置於森林的土壤中。


(補注:米老師眼中美麗照片與南老師手下溫韾佈置真相得益彰。)

2 comments:

許小湘 said...

那個高中同學指我嗎?
我可不是取笑,是很認真的回答耶!

造訪多次,初次留言!
請指教啦!

gitiswoods said...

to 許小湘同學:

哈哈我知道你很認真, 有時候用詞求效果會誇張一點, 沒有說你笑我的意思啦.

(沒想到你竟能在眾篇當中發現提到你的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