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1, 2009

睡覺和死亡有點像。撇開生理運作的差異,兩種狀況中,人都沒有意識。我想做夢應該不算「意識」吧。睡著前的那幾刻尤其舒服,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知道能夠要拋下一切,讓身體和頭腦都休憩去的安心,所以有飄然、恍神的舒服,半夢半醒間,思緒不夠清楚到擔心明天的事兒,卻仍有一丁點的餘力懂得微笑著暫別這個世界。

講到恍神,喝了酒精醉醺醺時也會的。酒量糟糕如我,不配著大量食物與其他種飲料,很快便進入神智不清的階段,極度想睡覺,那種感覺也非常、非常舒服。可是又得想辦法撐著不真入睡,畢竟一旦真的睡去,就無法意識到自己在經歷恍神的輕飄飄啊。微妙的平衡。

然後,聽慢板一點的爵士樂則像喝酒一樣。一點一滴流進身體,紡棉花糖一樣把腦海中想的、念的捲起來成一團柔柔的無重量,擱置在旁,到你不再意識到它,只是讓鋼琴、低音提琴以詩意的方式穿過你。最後你就會恍神,搖搖晃晃像喝醉的人癱進座位裡。

嗯…所以以效果言,聽爵士 ≒ 喝酒 ≒ 睡覺 ≒ 死亡 ?

p.s 在 BBC 廣播聽到很能撫慰人心的爵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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