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4, 2011

Cynical

開門見山地說,本人對政治很無感。一半天生如此,一半後天影響。天生如此的點在於不喜歡離醜陋事物太近造成的泥濘,為了求生而不得不部份視而不見、遇而無感;後天在於少年時看到電視上一位政治人物以超乎想像的沒素養,潑婦/夫罵街,一股量少但很深沈的悲哀讓我對官方世界徹底無望。

維持對政治的無感其實很簡單,報紙頭幾版都不要看,家裡沒電視當然更好。 諷刺的是前陣子接觸了一些與權利相關的工作,產官學無一缺席,各有各的說法。從法律面、從人權面、從 NGO 面、從政府面、從實務面等各面相,有很多話要說,有很多話可以說。切入點雖不同,大方向的聲音都是:這很重要、我們很努力、我們會繼續努力、現況需改善,這之類的。某次官員與 NGO 講同個話題卻呈現了對比的事實,那天我好生迷惑越聽越糊塗。某天詩人為怪手開進苗栗的田裡說了一段故事,那天我好想在口譯廂靜悄悄地哭。

想起大學時代應徵 NGO 的翻譯志工,最終沒有選上。不是語言的問題,因為語言那關的考官於面談後主動站起來跟我握手說了些好聽的話。問題在於 NGO 代表那關,當他問:「如果有天工作上遇到了你不能接受的事情怎麼辦?」我說:「會先試著解決看看,解決不了就會離開吧。」那是萬分真切誠實的答案,但那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看著有社會理想的人做事,不論他們是朋友、客戶、陌生人,我懷著一份尊敬的心意,但每經歷一次,也越是認定這個世界裡的他們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啊,當然,總是不能預設做不到的立場而就此擺擺手聳個肩放棄,當然,有社會理想的人怎能這樣想?

但我這樣想。

FB 上有朋友貼了「土地徵收條例」的消息,便點進去快速瀏覽了一下。被這樣的事情包圍,到底誰教教我如何能不 cynical 呢?

4 comments:

Tommy Jiang said...

這篇文章讓我想到
當初在國貿局時AIT有派員來跟我們開會
內容是討論出口敏感性機器(可能用於製造WMD)
從頭到尾就是兩句話
AIT:「希望國貿局多加把關」
國貿局:「我們很努力了,希望AIT看得到並持續提供協助」....這樣子開會開了一下午...
雙邊還各自帶口譯員....

gitiswoods said...

哈,典型官方會議。

Anonymous said...

土地徵收條例通過的那晚我經過立院老農集結處,看到老農坐在冷天裡我好感動他們的精神,你也知道我哭點低。走在我身邊的小官員,卻非常冷靜的跟我說,「這些都是收了錢動員來的,沒什麼好敬佩的」。我不相信。我想指出來的,不是他們是否為動員而來充數這件事,而是官員的態度。

gitiswoods said...

突然想起來不只一個場合的講者提到,世界現在雖然是這個樣子,但是一代一代年輕人會慢慢出來,也會帶進不同的思維。希望政府也是如此,希望逐漸地,一些過時的能被理想的所取代。

p.s. 樓上的你 anonymous 我看不出來你是誰啦 >_<